大众文艺
中西文化研究
英语歌词翻译策略研究
冯小瑞
(中北大学外事办 山西 太原 0300
  51)
【摘 要】本文结合大量例证对英语流行歌曲歌词翻译的难点进行了分析,并对翻译英语流行歌曲提出了建议. 【关键词】 英语歌曲;歌词;翻译
1 歌词翻译的基本要求
运用奈达的等效翻译理论"( equivalence effect theory) 或"功能对等理论"( functional equivalence theory),强调 译文必须为读者所接受,译者要尽量做到译文对译文读者产生的 总体效用等同于原作对原作接受者所产生的效用[1].对歌词翻译 来说,其目标是使译文在译语歌手的演唱中达到与原文最接近的 演唱效果[2].为此,必须做到以下三点: 首先,歌词翻译要遵循翻译的一般规律:要以篇章作为翻 译的单位,无论是形式上还是内容上都要有一个整体的把握;要 研究歌曲创作的时代,社会,文化等背景,以便正确传递歌词的 意义;对于语言的细节要进行具体深入的推敲,避免技术上的错 误;还要考察歌曲的风格,为译文语言审时度势等等. 其次,歌词翻译属于文学翻译,要遵循文学翻译的有关规 律.与歌词最接近的文学体裁要算诗歌了.有的歌是以诗谱曲 的:如苏格兰民歌《友谊地久天长》是根据苏格兰诗人罗伯特 彭斯(Robert Burns)在1794年所写的一首诗配乐编曲而成.当 然,还有很多歌词未必称得上诗,但它们或多或少也具有一些诗 的特征.总之,对于歌词翻译中的文学方面的问题,我们可以借 鉴诗歌翻译的有关理论. 再次,歌词除了具有文学性以外,还有音乐性.译文再信, 再美,如果不能唱,不能为译语歌手的再度创作服务,那还只能 叫做"歌词大意".因此,译文要与音乐配合.把歌词的翻译叫 做"译配"就在于此.
2 歌词翻译的的难点

  2.1 对歌词的理解是翻译的前提.理解之难主要来源于以下 几方面:
  2.
  1.1 文化差异 翻译是把一种语言转换成另一种语言,而语言与文化是密不 可分的.不同文化有不同的思维表达方式.有时同一事物在不同 文化中意义却截然相反.如, 在Sting 的《Fields of Gold》 中有这样一段歌词:"See the west wind\ Move like a love song\ Upon the fields of barely\ Feel her body rise\ When you kiss her mouth".大意是: 看西风吹过\像首爱的歌 \ 轻抚广阔的原野\ 当你吻她的双唇\ 会感到她的渴望.西风在 中国人看来是寒冷和干涩的风,总是不希望它的到来.而在这首 歌中Sting却以热情的语言赞美"她".如果对英国文化陌生就 会感到疑惑,使翻译产生困难.由于地理位置的原因,西风在英 国是温暖湿润的风,恰如中国的春风,总是给人温暖,和煦,亲 切的感觉.正如这段歌词,英国有许多赞美西风的诗歌.然而笔 者并不赞同将"the west wind"译为"春风",因为直译为"西 风"更能保留其中的文化内涵, 中国读者从上下文也应当了解到 英国的"west wind"是温和的.
  2.
  1.2 词义辨识 英语的词汇词法与汉语差别很大,使辨识词义有时产生困 难,主要来源于下面几点.
  1) 词义引申 Michael Boton 在一首歌中唱到:"Said I love you, but I lied","lie"的本意是欺骗,撒谎, 在此绝非该意, Boton 不是在诉说这样的"爱情".体会一下歌者的意思应当是: 想说 爱你, 却没能勇敢清楚的表达.译为"辞不达意"较为妥当. Joe Cocker 的一首歌,名字是《Out of the Blue》,有两句歌 词是:"Out of the blue\Out of this love for you"英语中
的blue 代表忧伤,沮丧,"Out of the blue"应翻译为"忘却 忧伤".翻译有时需要根据上下文对词义进行引申,如果不能看 到词语的引申意义就会使译文生硬,甚至令人费解.
  2)一词多义 英语词语常有多个意思,翻译时应当选取哪个意思有时并 不明了.Michael Jackson 有一首歌叫《Jam》,"jam"有"困 境"的意思.再看歌曲中一段歌词:"Nation to nation\ All the world\ Must come together\ Face the problems\ That we see\ Then maybe somehow we can work it out\ I asked my neighbor\ For a favor\ She said later\ What has come of\ All the people","problems"容易使人想到困境,如果照此 翻译,则《Jam》似乎就是一首意义消极的歌.但看来Michael 并不想给人这样的感觉.在该片的MTV 中,许多不同肤色的人都 在玩着篮球,气氛热烈.再从上下文仔细分析,Michael想表达 的是:全世界的人们通过篮球交流,团结在一起,去解决共同的 问题."jam"在英语中也表示"灌篮",在这里应取此意,译 为《灌篮》.
  3)俚语,俗语等 英语中有许多俚语,对其没有充分的了解就不能正确地翻 译.在《Seasons in the Sun》中有:"Goodbye Papa\ Please pray for me\ I was the black sheep of the family". "black sheep"如果译为"黑羊"就有些匪夷所思."black" 是悲哀的颜色."black sheep"是"败家子,害群之马"的意 思,在此应译作"败家子".除此之外许多俗语,习惯用语也是 理解的难点,不再一一赘述. Michael Jackson还有一首非常为世人熟知的歌曲《Beat it》,一般的读物译作" 揍它",而实际上为美国理语, 意思 是为避祸或避开某种不愉快的事情而" 走开" ," 跑掉".
  4) 不规范的表达 英语词语有一些不规范却常见的用法,如Sinend O'Connor 的《Nothing Compares 2 U》中有这样的歌词"Since U took your love away"和"Cos nothing compares 2U".这里U=you, 2U=to you [3].虽然不可理喻,却生动有趣.Michael Jackson 的专辑《History》的《2Bad》不可译为《两个坏蛋》.其实2 Bad=Too Bad.这种偷懒的写法也是美国黑人文化的特点.在美 国俚语中Bad还有"好极了"的意思.这里"2 Bad"应为"好极 了".
  2.
  1.3 句法的灵活多样 英语句法灵活多样.以定语为例,词,短语,从句都可作 定语,有的前置, 有的后置.又如,为使句子简洁或避免重复, 句子成分常有省略或指代词变化.在英语歌曲中由于音律及配合 旋律的需要和口语的特点,形式就更为灵活,需要仔细辨识. Celine Dion演唱的电影《Titanic》主题曲《My Heart Will Go On》的头三句歌词是"Every night in my dreams\ I see you, I feel you\ That is how I know you go on",被译为"夜夜 在我梦中\ 见到你, 感觉你\ 我的心仍为你悸动".前两句是说 Rose和Jack相处的每个夜晚都在Rose梦中,是把第一句理解为: "Every night is in my dreams"的省略.但从下文的"That is how I know you go on", "Far across the distance\ And spaces between us\ You have come to show you go on",特别是"Once more you open the door\ And you are here in my heart"来看,Rose显然是在说:Jack穿越时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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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Rose的梦中,推开门,就在这儿,在"我的"心中.所以"in my dreams"是作"Every night"的后置定语,翻译时应将其前 置.这三句建议翻译为:"在我梦中的每个夜里\见到你,感觉 你\ 所以我知道你未曾远离".
  2.2 表达难 由于英汉两种语言的差异,常常虽然理解了英语歌词的含 义,却不易找到对等的汉语表达.存在于以下方面:
  2.
  2.1 特殊语气的翻译 Eric Clapton在爱子不幸夭折后,满怀无尽的爱, 创作 了《Tears in Heaven》, 歌词令人动容.其中有这样几句: "Would you know my name? \If I saw you in heaven\Would it be the same? \If I saw you in heaven".这是虚拟语气 的句型,埋藏着歌者对爱子的无限思念之情和亡儿不能复生的万 分无奈,如果译为:"你还记得我的名字吗? 如果我在天堂遇见 你\ 我们还能像从前一样吗? \ 如果我在天堂遇见你",则这种 深层涵义的表达大打折扣.可考虑译为:"你还会记得我的名字 吗? 如果我真的在天堂遇见你\ 我们还能像从前一样吗? \ 如果 我真的在天堂遇见你".
  2.
  2.2 与旋律的搭配 流行金曲成就于旋律与歌词的完美结合.然而要将英语歌词 用最佳的对等汉语表达,同时与旋律完美结合绝非易事.在上文 提到的Boton的"Said I love you, but I lied", 将"lied" 译为"辞不达意"是一种很好的表达,但英语的一个音节译作 汉语成了四个, 对填入曲中, 进而演唱就造成了困难.英语的某 些句子成分, 可前置, 可后置, 可于句中, 而译成汉语必须符合 汉语的习惯, 位置常常是一定的.这往往会给歌词与旋律的搭配 造成困难.Lionel Richie 的《Hello》中:"I've been alone with you\Inside my mind"用汉语表达时语序必须调换, 译为 "在我的心里\ 我单独与你在一起".而前后两句不仅音节不 同,语气也不同,与原有旋律搭配就成为困难.
  2.
  2.3 保持原文的音律和神韵歌源于诗 好的歌词有诗歌一般的美,节奏鲜明,音律和谐.正如诗歌 的翻译一样,在翻译歌词时,保持原文的音律是一大难点.电影 《Love Story》中同名歌曲的歌词就像一首深情的抒情诗:"With her first hello\ She gave a meaning\ To this empty world of mine\ There' ll never be another love\ Another time \ She came into my life\ And made my living fine\ She fills my heart"大意很好理解,但要保持她的音律,就要费一 番脑筋了.下面的译文是比较理想的: "她的第一次问候\ 使我空虚的人生\ 有了意义\ 无论何 时\ 再也不会有如此的爱\ 她走进我的生活\ 使每一天丰富多彩 \ 她充满了我的心".但与原文相比音律的美感不如原文,并且 "使每一天丰富多彩"一句,为了保持音律, 意义与原文差别较 大.好的歌词不仅音美,形美而且意美.对歌词内在的神韵来 说,翻译时,在忠实原文的基础上保持神韵有时甚至难以做到. 传统翻译认为,翻译是两种语言的比较,文本作者的"愿 意",有待于译者孜孜不倦地苦苦索求,作者的本意即是翻译的 根本,"文本自足","作者无谬"是传统翻译的两根支柱.由 此产生了直译为主,意译为辅的翻译策略和先验性的检验标准 ??忠实,等值.这一传统翻译标准反映到歌词翻译中就出现了 这样的译词: Doe, a deer, a female deer, ray, a drop of golden run "哆"是一只小母鹿,"来"一金色阳光 Me, a name I call myself, far, a long long way to run "咪"是称呼我自己,"发"前面道路远又长 Sew, a needle pulling thread, la, a note to follow se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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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真,活泼的天性,使这个家庭充满生气和温馨,玛利亚首先 鼓动孩子们唱歌,对他们进行音乐的启蒙教育.要念书先得学会 abc,要唱歌先得学会do-re-mi,她为了让孩子们记住七个唱名 和一个发音相同或相近的英语单词巧妙的编织在一起,即,用谐 音的方法帮助孩子们在有趣的提示中很快记住了唱名.比如: 唱名"1"(do),发音与英语中的doe(母鹿)相近,"2" (re),与ray(光线)相近,"3"(mi)与me(I的宾格)相 同,"4"(fa)与far(远)相同,"5"(so)与sew(缝)相 近,"6"(la)在英语中没有发音相近的词,"7"(ti,中 国人唱作si)的发音与tea(茶)相同.因此原文唱起来朗朗上 口,发音充满了美感.但是上面那首翻译过来的中文,却使听者 如坠云里雾里,中国的孩子怎么也不可能从母鹿想到"1",也 不可能听到"2"而想起"光线".这是因为经过翻译的作品只 是一味照搬"忠实"于原文的原则,而没有深刻体会到歌曲中所 包含的语音发音的美感,没有考虑歌曲所处的故事背景. 另有一种对于此首歌曲的翻译就恰到好处地传达了原歌曲的 原意: Doe, a deer, a female deer, ray, a drop of golden sun "哆",好朋友多来多,"来"快来呀来唱歌 Me, a name I call myself, far, a long long way to run "咪",看脸上笑眯眯,"发"要发出光和热 Sew, a needle pulling thread, la, a note to follow sew "索"能拴住门和窗,"拉"是大家来拉车 Tea, a drink with jam and bread, that will bring us back to doe "西"那太阳往西落,回头我们又唱"哆" [4] . 很显然在译者采用变通处理仿效原曲用谐音的办法,用相近 的汉语来代替后,这首歌曲充分保留了原曲的风格,使听者恍然 一捂,顿察其中味道. 我国著名歌曲译配家薛范先生在歌曲译配中成果颇丰,在他 的译作中我们常常可看到翻译策略中功能主义理论的运用例子. 如:在他的歌曲译作中同样是"my love"在具有浓厚乡土气息 的民歌中译作"情郎哥哥",在城市浪漫曲中译作"我的心上 人","心爱的人儿",在现代流行歌曲中则译作"我的爱", "情侣"等[5].

  3.歌词翻译的基本素养
歌词翻译要做到"美""达""信"还必须具备以下基本 素养:
  1) 既关心细节又从通篇的层次,逻辑的角度理解全文, 并把这种理解运用于词句的翻译中;
  2)弄清歌曲创作的背景;作 者,演唱者的特点.
  3)把握英语语音的特殊性. 显然,灿烂文明孕育的汉语极富音律美,节奏美,但终究是 一种与英语差别较大的语言,因此,歌词翻译更多的技巧问题还 有待进一步的探讨. 参考文献
[1] Eugene A.Nida. 语言与文化:翻译中的语境(国外翻译研究丛书 之九). 上海外语教育出版社. 2006 [2] 李程. 歌词的英汉翻译 [J]. 中国翻译, 2002(
  2). [3] 杨波. 英文经典歌曲精选 [C]. 深圳: 海天出版社, 20
  00. [4] 穆乐. 翻译实践中的功能主义主流与歌词翻译 [J]. 运城学院学报, 2005 (
  1). [5] 薛范. 歌曲翻译探索与实践.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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